“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凌曦淡淡打断她,“走罢。”
不管如何,秦氏与沈瀚和离,对她来说是件好事。
至少在沈府里,没人再为难她。
利益既得者,要见好就收。
沈晏回到观山院,夜色已深。
院里只留了盏昏黄的灯,驱散着深秋的寒意。
“回来了。”凌曦递上一盏温茶。
沈晏接过,一饮而尽,暖意驱散了些许凉气。
他静静看了凌曦片刻,薄唇轻启:“再过几日,便是开祠除名之日。”
“届时,你是想搬出沈府,还是继续住观山院?”
嗯?凌曦一时没理清:“除名了……还能住在沈府吗?”
今日瞧着秦氏那般疯魔,她还以为被沈家除名,便是再无瓜葛。
沈晏见她一脸懵懂,眼底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只是从祖谱上划去罢了。”
“我身上流的,终归是沈家的血。”
他看着她笑意吟吟:“若日后有了孩子,定也是要上谱的,断不会流落在外。”
竟是这样。
凌曦捧着茶盏,呷了一口:“我听公子的。”
反正秦氏走了,这府里也没人再来寻她的晦气。
住哪儿,似乎都没什么差别。
“好。”沈晏颔首,“那我们便搬出去。”
嗯?凌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还道他会想留下,毕竟沈瀚与沈老夫人都在这儿。
沈晏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这几日若有空,让澄心带你去瞧瞧新宅。”
“买什么,怎么布置,都随你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