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即就请父皇下旨,催着早日成婚。”

“反正姑姑大婚的东西,宫里一直备着,倒也不费事。”

祁长安说得轻描淡写。

凌曦却停下了嗑瓜子的手。

不对。

太不对劲了。

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。

从靖远王府庄子回来后,一切都像被按了快进键。

白冰瑶突然称病,闭门不出。

连四明街上她最看重的铺子,都转手给了白家旁人管。

然后,祁照月就这么火急火燎地要嫁给贺明阁

太快了……

她突然想起那日祁照月跌跤。

那止不住的“葵水”,更像动了胎气。

是小产之兆!

若是没有对比还好,可偏偏她见过。

席秋娘那次的出血量,和祁照月,何其相似!

会不会——

凌曦的指尖,倏地冰冷。

“想什么呢?脸都白了。”谢昭昭用手肘捅了捅她。

凌曦回过神,勉强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桩婚事,有些突然。”

“管他呢,”祁长安又抓了把瓜子,“旨都宣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凌曦心头的不安却愈发浓烈。

用了午膳,她要去四明街的铺子看看,带着惊蛰出了国公府。

晚秋的风,有些凉。

刚拐进一道无人小巷,一个身影猛地撞了过来。

“哎哟!”

凌曦被身后的惊蛰扶住,才没摔倒。

撞人的是个女人,裹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斗篷,像是生怕被人瞧见。

她频频回头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,没想正撞上凌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