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双手,也一并折了。”

喜姑身子一僵,随即深深福下身去:“遵命。”

“这件事,要快!”祁照月直直钉在喜姑身上。

“不能等她回京!”

这庄子离京城,快马加鞭也得大半个时辰。

足够了。

“务必办妥。”

……

白冰瑶赏菊宴都没去,便匆匆折返。

车夫赵叔满脸莫名其妙,却禁不住她的连声催促。

“快!再快些!”

她整个人缩在车厢最阴暗的角落里,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臂。

回府。

只要回了府就好。

只要回了府,她就听祖父的,一步都不再踏出府门。

乖乖地,在府中嫁人。

乖乖地……

她隔一小会儿便问一句:“赵叔,到哪儿了?”

车夫虽奇怪,却也高声应了。

快了,就快了!

她如此安慰自己,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

只要不出府,祁照月就拿她没办法……只要她……

突然,马车停了。

外头传来一声沉闷的哼声。

紧接着,是什么东西重重倒地的声音。

她心里一紧。

“赵叔?”

“赵叔?”

无人回应。

四周死一般寂静,只有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过了许久,她才壮着胆子,指尖颤抖着,一点点掀开了车帘。

车板上,空无一人。

余光一扫,马后蹄边,似乎躺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