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微微喘着气:“你……你瞧见了吗?”
“那血……”
“嗯。”谢昭昭倒是气不喘,脸不红,心不跳:“是葵水罢。”
“不像……”凌曦蹙眉,“若是葵水,怎会跌一跤才来?而且……一下子那么大一片?”
那量,根本不正常。
谢昭昭反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跌跤伤了?我瞧那地平整得很,最多擦破点皮。”
凌曦微微摇了头,细细回想
那血,来得蹊跷,来得凶猛。
倒像……跟席秋娘掉孩子时,一般场景……
但,怎么可能?
靖远王府的庄子,到底在京郊,哪有什么太医。
火急火燎从镇上请来的,不过是个坐堂大夫。
屋里屋外早已乱作一团。
连闻讯赶来的秦大夫人都被拦在了外头。
喜姑抖着手放下帷帐,将祁照月苍白的面容尽数遮掩。
又取了块干净的帕子,垫在她细瘦的手腕上。
那大夫哪见过这阵仗:“这位嬷嬷,这般……这般隔着帕子,恐是探不出来……”
“让你看便看,废什么话!”
喜姑猛地回头,眼神淬了刀子。
“若我家公……姑娘有个三长两短,仔细你的命!”
大夫身子一抖,汗都下来了。
他知道,今日这庄子上的贵女与官夫人,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能让他全家在京城消失。
他不敢再言,只得应了声“是”,颤巍巍伸出手去。
指尖搭上那腕脉。
片刻,他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,竟化为一丝喜气。
“恭喜嬷嬷,恭喜夫人!这是喜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