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复又回到石桌边,慢条斯理坐了下来。
端起茶,眼皮都懒得抬,只挥了手。
“行了。”
“趁本宫今日心情尚可,滚吧。”
她倒不是真想放过白冰瑶。
这里毕竟是靖远王府的地盘。
皇太后好不容易才允了她出宫一趟,可不想为这种货色再惹出事端,平白浪费了。
不然下回想出来,指不定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假山后,凌曦倒是看得有些没意思。
就这?
她心里嘀咕。
祁照月是不是被关久了,手段没了?
平日里用在她身上的那些阴损主意,可是一个比一个新。
她觉得无趣,扯了扯一旁谢昭昭的衣袖。
没戏看还留在这儿做什么?
谁知,谢昭昭摇了头示意她再呆会儿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白冰瑶心中百般不忿,面上却不敢露分毫。
白老太爷与白夫人千叮咛万嘱咐,万不可再惹事端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唇瓣已是一片煞白。
“……谢殿下恩典。”
她撑着地想站起来,可跪得太久,双腿早已麻木,血脉不畅。
一个踉跄,竟直直跌坐在地。
那只沾满沙砾的手,正按在了祁照月的绣鞋上。
“死贱人!”祁照月柳眉倒竖,一脚将她踢开。
正正踢中白冰瑶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