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是半吊子水平。
骑着走几步倒是无妨,真要跑起来,不出半个时辰,骨头缝里都得是酸的。
再说了,这去京郊的路,颠簸又漫长,她可不想受那个罪。
谢昭昭见她面露难色,眼珠子一转,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也好,马车里宽敞,正好跟你说些闲话。”
说罢,她便弃了自己的高头大马,一矮身,也钻进了沈家的马车里。
车内的小几上摆着时令的瓜果。
谢昭昭随手拿起一个,咔嚓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“要我说,沈晏他爹这回可算是开悟了。”
“年年躲在外头不着家,算怎么回事儿。”
“如今那秦氏一走,他总算能松快松快,回头跟圣上请个命,调回京中做个京官,岂不美哉。”
凌曦闻言,点了下头:“眼下秦氏虽还住在府里,但已经在看着外头的宅子了。”
沈瀚也将自个儿的一些私产划到了秦氏名下,算是这些年来夫妻一场的补偿。
仁至义尽。
谢昭昭立马来了精神,凑近了些。
“我娘都跟我说了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神秘。
“那秦氏的嫁妆,压根就没多少。”
“大头都是她那个早逝的娘亲留下的,还被秦家那帮子豺狼花用了不少。”
“若非当年沈老夫人亲自出马,杀到秦家去,怕是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回来呢。”
谢昭昭拿帕子接了吐出的果核,一脸鄙夷。
“跟个小可怜似的,入了沈家享着福,还不知足。”
“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眸光里闪着兴味。
“说回来,秦大夫人打算怎么替你出气?”
“我问过的。”凌曦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