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那边,我自有决断。”
凌曦心头猛地一梗。
谁担心他了!
她只是……她只是不喜欢听人说什么“为了你我才如何如何”。
好像不是为了某个人,对方就绝对不会做这件事。
可明明,他也因为做了这件事而获益,不是吗?
比如,摆脱这桩他也不想要的婚事。
她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复杂思绪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“你决定了就好。”
“除名之后,我们便要搬出沈府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可能要委屈你一阵了。”
“委屈?”她想起自己现代那不足观山院一间厢房大的出租屋,与父母一百平还不到的房子……
“我自小长大的院子,还没这观山院大呢。委屈什么呀。”
沈晏便放下心来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……
靖远王府
秦老太君一见凌曦,热络招呼。
“凌丫头,快坐!受苦了。”
她嗔怪道:“你再不来,老婆子我真要派人去沈府递帖子。”
秦大夫人立在一旁,接过话头,眉眼间皆是关切。
“是啊,伯骁回来都同我们说了。唉,只是没个实证,这事儿确是难办。”
凌曦脸颊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也低了几分。
“让几位担心了。”
秦大夫人轻轻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。
“傻孩子,说什么话。”
“我与老太君合计过了,下旬府里办个赏菊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