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沈家……从来,从来就没当我是自家人过……”

她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。

“和离了……也好……”

王嬷嬷听得心惊肉跳,魂都快飞了!

她猛地扑上前,一把抓住秦氏冰凉的手腕。

“夫人!万万使不得啊夫人!”

王嬷嬷急得眼泪都涌了出来,声音哽咽。

“您……您快去老爷跟前服个软,跟老爷认个错!”

“您就跟老爷发个誓,发誓以后……以后再也不插手少爷的婚事了,好不好?”

若是小门小户便也罢了。

这可是沈氏!

沈氏立族以来便没有和离的先例。

若是秦氏做了这个先例……怕是要被他人笑话啊!

“不可能!”

秦氏猛地甩开王嬷嬷的手。

“他是我儿子!”

“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!”

“他的婚事,我凭什么不能插手?!”

王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无奈,最终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
……

凌曦甫一踏入沈府垂花门,便觉气氛异样。

仆妇与小厮,要么低声交头接耳,要么搬着箱笼物件,脚步匆匆。

凌曦眸光微闪,面上不动声色。

回了观山院,晚照奉了茶。

凌曦问起前院的事儿。

晚照压低了声音:“那些箱笼都是夫人的嫁妆。”

凌曦端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