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倒不似作伪。

她心底翻江倒海。

怎么会是白冰瑶?!

不是让陈平去杀凌曦那个贱人么!

陈平是怎么办事的!

凌曦那张狐媚脸,他也能认错?

她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电光火石间,另一个念头却钻了出来。

白家……也好,这般,倒更能将她摘得更干净……

沈晏双目微眯。

祁照月方才那瞬间的惊骇失措,不似作假。

她当真不知情?

沈晏眸光一沉,对傅简堂微微颔首。

傅简堂会意,声线愈冷:“仵作验尸,青竹身上遍布鞭伤,新旧交叠。”

“殿下对此,作何解释?”

一直默然的太后,此刻抬起了眼皮看向祁照月。

祁照月叹了口气:“这,便要问沈侍郎了。”

沈晏闻言,眉头又深了一分。

祁长泽在一旁却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。

他倒是听出些异样来。

沈侍郎?

他这皇姑姑,往日里不都是一口一个“晏哥哥”,叫得比谁都亲热?

为了这个称呼,甚至逼着长安也改了口,不许与她相重。

如今,是唱的哪一出?

想撇清关系?还是,又有什么新的盘算?

祁照月迎上沈晏的目光,竟露出一丝笑,幽幽的。

“我先前心悦沈侍郎。”

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