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就该一刀划花白冰瑶的脸!省得她再出来作妖!”
傅简堂眉头一皱:“她好歹也算是此事的苦主,你若真划了她的脸,如何收场?怎么赔?”
“大不了向圣上请罚,永驻边境!”谢昭昭脖子一梗,说得满不在乎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。
“糊涂!”傅简堂眉头紧锁,压着火气低斥一声。
真不知道谢柏永是怎么教女儿的!
如此冲动,不计后果。
“那你们倒是解决啊!”谢昭昭猛地一挥手,那股子不耐烦几乎要从眉眼里溢出来。
她目光一转,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射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晏。
“你,沈晏!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每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“哪件事情不是因你而起?”
“祁照月!”
“白冰瑶!”
“席秋娘!”
她连珠炮似的点出名字,胸脯因气愤而剧烈起伏。
“她们哪个不是冲着你来的?”
“可到头来,桩桩件件,都报应在了凌曦身上!”
“她招你惹你了?!”
最后一句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雅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连烛火似乎都矮了几分。
“昭昭!”傅简堂脸色一变,急忙压低声音轻斥。
“子安好歹长你一辈,不可如此放肆!”
“长我一辈?”谢昭昭闻言,嘴角牵起一抹冰冷的讥诮,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。
“那便请这位‘长辈’,好好将这些腌臜破事,都给解决了!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长辈”二字,尾音拖得又长又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