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昭看她这模样,心疼愤怒交织,目光骤然一转,如利剑般射向地上的青竹。
那女人,都伤成那副鬼样子了,居然还不死心!
竟还颤颤巍巍伸出手,想去够那柄掉落在不远处的匕首!
“找死!”谢昭昭双眸倏地眯起,疾冲上前!
就在青竹指尖即将触碰到匕首的刹那——
脚尖一挑,匕首凌空翻转抄入掌心。
未等青竹反应,一脚便踩上她的后背。
“说!谁派你来的?!”
谢昭昭语气狠厉,不带一丝温度。
敢动她罩着的人,找死!
“咳——”
青竹本就受了重创,被她这么一踩,又是一缕鲜血从口中流出。
街角,几个提着灯笼巡查的衙卫听到动静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谁?谁在这里闹事?!”为首的衙卫厉声喝问。
待走近,看清巷口情形,尤其看清那抹艳丽的红衣身影,衙卫头儿顿时腿一软。
他连忙躬身行礼,声音都打着颤:“郡……郡主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、嘴角淌血的青竹,衙卫头儿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道:“郡主,若是此人犯了事,还是……还是移交京兆府审理才是。”
谢昭昭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是不耐烦挥挥手。
“莫挡着光。”
几个衙卫瞬间噤若寒蝉,连忙退到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谢昭昭脚下微微用力,踩得青竹闷哼一声。
“本郡主再问一遍,谁派你来的?”
青竹费力抬起头,脸上血污交错,嘴角却忽然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笑意却阴森渗人,看得人心底发寒。
谢昭昭反手握着那柄匕首,蹲下身,冰冷锋利的刃尖,一点点贴上青竹汗湿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