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可是白家嫡女!白文德是我爹!我是沈府未过门的儿媳……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白家与沈家绝不会放过你!”

她将“白家嫡女”四个字咬得极重,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“白家嫡女?”

一道女声,从黑衣男子身后懒洋洋地传来。

“诓谁呢?”女人似乎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渗人。

“你头上戴的,可是市集上独一只的狐狸美人面,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买下来的。”

“还有这浅杏色衣裳,头上的玉簪……”

白冰瑶心头猛地一跳!

这面具、衣裳、玉簪……

她脑中浮现起方才在灯谜摊上,凌曦的穿着打扮……

“你们找错人了!我不是凌曦,我是白冰瑶!”

“我今日只是恰巧与她穿了同色的衣裳——”

“当我们蠢么?”那女声打断她的话道,“胡乱说些别家闺秀的名字便企图活命……”

“——妄想!”
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白冰瑶不住后退,后退。

她想辩解,想说搞错了,可那男人逼近的压迫感让她舌头打结。

“装傻可没用。”男人走近了些,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嗤笑。

“这巷子,便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
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,紧紧攫住白冰瑶的脏。

“咚!”

她后背贴上了墙,冰冷,坚硬,无路可退。

“别躲了,凌县主。”那女子似是失去了耐心,“我们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
“今晚,只有你死,我们才能活!”

死?

他们要她死?

就因为这该死的狐狸面具,这身破裙子?

“我不是!我不是凌曦!”

白冰瑶嘶吼出声,声音尖锐,带着哭腔和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