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姐姐安好!”

凌曦笑着颔首。

用膳间,秦鹏放下筷子,绘声绘色道:“祖母,您是不知道,今日学堂里可热闹了!”

“王夫子让我们默写,李同窗把‘锲而不舍’写成了‘锲而不舌’,被夫子罚抄了一百遍!哈哈哈!”

秦旭抢着接话:“还有呢!王同窗上课打瞌睡,被夫子用戒尺敲了脑袋,结果他猛地站起来,把砚台都给撞翻了,墨汁洒了夫子一身!”

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,把学堂里的趣事说得活灵活现,一个模仿夫子吹胡子瞪眼,一个学同窗的窘态百出。

真真像一对在茶楼里说相声的搭子。

逗得秦老太君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哎哟喂,我这两个小活宝哟!”

秦大夫人也是忍俊不禁,直说这两个孩子顽皮。

一时间,厅内笑语晏晏,温馨和乐。

夜色渐深,一弯新月悄然爬上柳梢头。

凌曦见时辰不早,便起身告辞。

话音刚落,一道挺拔的身影迈入厅中,正是秦捷。

“祖母,孙儿给您请安。”

秦老太君一见大孙子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
她笑吟吟地抬手指着秦捷,对凌曦道:“捷儿,正好,你送送凌丫头。”

凌曦刚想说不必,又想起上回,此时推辞反而显得矫情,便落落大方地福了福身。

“那便有劳靖远王了。”

秦捷深邃的目光落在凌曦脸上,微微颔首,声音清朗:“凌姑娘不必客气。”

两人并肩缓步走出正厅,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暖阁内,灯火依旧明亮。

秦老太君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,与身旁的秦大夫人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