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哄得我开心了,这铺子,兴许就归你了,如何?”

此言一出,铺子里霎时安静得可怕。

严杰站在一旁,眉头深皱。

白冰瑶这话,说得实在有些过了,简直是把人的脸面往地上踩。

凌曦终于缓缓抬起眼皮。

静静地看着白冰瑶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。

这白冰瑶,本就是铁了心思不想将铺子还给她。

所以才这般信口开河,随意抛出这么个羞辱的要求。

打的什么算盘,她清楚得很。

若是真照做了,白冰瑶定会掩唇娇笑,说不过是句玩笑话,怎还当真了?

届时,她平白受了羞辱,铺子依旧是人家的。

若是不照做,白冰瑶便会故作惋惜,说机会已经给过了,是她没有把握好,不识抬举。

横竖,好话歹话都让她一人说了。

凌曦唇角一勾。

“白小姐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
白冰瑶听出她话中深意,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。

反倒悠悠然一摊手,描金团扇在腕间轻巧一转,流苏微荡。

“凌姑娘若是这般看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“只是可惜了,”

她故作惋惜地“啧”了一声,目光在崭新铺面里溜溜转了一圈。

“这般上好的铺子呀……”

尾音拖得长长,似遗憾,又似挑衅。

凌曦懒得再与她唇枪舌剑。

跟这种人多说一句,都是污了自己的耳朵。

她敛了神色,目光从白冰瑶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,淡淡移开。

与其在这儿与白冰瑶一来一回,不如想想其他法子。

这四明街上的糖铺子,她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