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她在现代见得多了!

说得好好的事情,盖了章的合同,对方拿过去,不是撕个精光,就是锁进保险柜,矢口否认。

这男人对白冰瑶那般谄媚,难保不会将字据抢过去毁尸灭迹!

还是防两手的好。

严杰干笑两声,搓了搓手:“这字据是假的!”

惊蛰忍无可忍,上前一步:“我们主子这字据,落款还有你们麒麟商行胡三的行牌印!”

“怎能作假?”

严杰眼珠一转,心知这商行的行牌印不容抵赖。

他脸上那点僵硬瞬间化开,堆起更为热络的笑意。

“姑娘,误会,天大的误会!”

“胡三那小子,不过是我们商行里一个小喽啰罢了!”

他语气轻蔑,仿佛提起一只蚂蚁。

“他哪里懂得这寸土寸金的四明街价值几何?”

“我们东家开门做生意,图的也是个财源广进不是?”

严杰摊开双手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
“您那字据上写的二十五两月租,简直就是个笑话!”

一直静默不语的白冰瑶,悠然寻了张椅子坐下,轻飘飘地开了口。

“是啊,开商行也是要养家糊口的,自然是价高者得。”

“正是,正是!”严杰如蒙大赦,连忙哈腰附和。

他转向凌曦,笑容可掬:“姑娘,您想啊,若您是东家,这二十五两和五十两,选哪个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儿嘛?”

“当然,我们麒麟商行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
他指了指凌曦手中的字据:“这上头写得明白,若我们违约,罚三倍定金。”

“胡三收了您多少定金?二十五两是吧?那便是七十五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