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非同小可!
王嬷嬷心头乱跳,额角渗出细汗。
这事若是被夫人知晓了,这府里还不闹翻了天!
沈老夫人最近本就对夫人颇有微词。
夫人这时候,最该装乖扮巧,万万不能再兴起半点风波。
可自己偏偏是秦氏的人,知道了若是不说……
她飞快瞟了眼身边那两个小丫鬟。
只见她们神色如常,似乎并未辨出那古怪的药味。
王嬷嬷暗暗松了口气。
罢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
自己陪着夫人从秦家嫁入沈府,一路小心谨慎,可不想为了这点捕风捉影的事,再让秦氏在沈府难做。
她定了定神,勉强一笑,领着丫鬟匆匆去了。
谁知,这世上的事,就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那避子汤的风声,好死不死,还是吹到了秦氏的耳边。
秦氏院里有个洒扫的粗使丫鬟,名唤小草。
小草眼尖,连着几日,都亲眼瞧见那脸上有疤的惊蛰,每日固定时辰,从角门提着个食盒进来,直奔观山院。
起初,小草还当是那位凌小娘馋了外头的吃食,偷偷打牙祭。
毕竟府里份例再好,哪有外头的新鲜花样多。
可有那么一两次,她恰好在附近打扫,离得近了些。
闻到了股药味儿。
这才将事儿告诉了秦氏。
秦氏听完小草的回话,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她生生绞碎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此刻气得有些扭曲。
“好个姓凌的!”
她咬牙,一字一句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