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及陈若羽、文媛那般得祁照月看重,却也是祁照月身边常见的跟班之一。
原来是祁照月的走狗。
谢昭昭红唇勾起一抹冷讽:“区区一个官家女,也敢在此非议县主?”
李芳菲面色微变,脖子却梗得更直,扬起下巴:“郡主明鉴,小女子方才确实什么也没说,您可别随意给人扣帽子。”
“呵。”
谢昭昭双目微眯:“你最好是!”
正此时,文媛匆匆赶至。
她怀里紧紧抱着自家寿礼,额上沁着薄汗,气息微喘。
文夫人眼尖,一眼瞧见女儿这副模样,心头一紧。
她掏出帕子替女儿拭汗,压低了声音:“这是怎么了?慌里慌张的!”
“你不是与照月殿下在一处么?殿下人呢?”
文媛身子猛地一僵。
殿下?
她该如何说?
说殿下把给太后的寿礼摔了个稀巴烂,就是为了嫁祸凌曦?
还是说殿下被秦老太君抓了个正着,眼下后悔莫及?
沈晏与傅简堂一直在外头议事,来得较晚。
发现凌曦不在后,他心头倏地一沉:“我出去寻她。”
“子安!”傅简堂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他胳膊,沉声道,“马上就要开宴了,你此刻离席,终究不妥。”
“等见过秦老太君,开宴之后,你再借机离席去寻人,岂不周全?”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带着警示:“你我文臣,与那些武将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万万不能在此关头,给他们递上弹劾你的把柄!”
沈晏将傅简堂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拉了下来。
“老太君生性飒爽,非是那等斤斤计较之人,不会因此见怪。”
多耽搁一刻,他心中的不安便多添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