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夫人目光却紧盯着儿子。

“你确定,沈晏对她,她对沈晏,无半分情意?”

秦捷心头一紧,面上却未显。

确实,他并非十拿九稳。

可好不容易看上的姑娘,怎能轻易放手!

“娘!”秦捷语气坚定了几分。

“沈家不是与白家有婚书吗?白家那位大小姐,可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沈家主母。”

“只要凌姑娘愿意,儿子有的是法子,让她离开沈家!”

另一头,园子里热闹得很。

老夫人们围坐一处,絮絮叨叨说着家常。

年轻些的贵女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赏花品茗,偶有娇笑传来。

唯有祁长安,独自一人坐在凉亭栏杆旁,对着一池残荷唉声叹气。

谢昭昭眼尖,拉了凌曦,在祁长安身边坐下。

“你这都叹了一下午的气了!”

谢昭昭给她递了块梅花糕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。

“不就是跟那位南洲太子一道儿来赴宴么?多大点事儿!”

凌曦刚端起丫鬟新奉上的清茶,闻言,动作微微一顿。

与南洲太子同来?

祁长安一听这话,更是幽怨了,小嘴撅得老高。

“昭姐姐你是不知道。”

“那个南洲太子,也不晓得抽什么风!”

“非说自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,收了秦家的帖子,又怕失了礼数,想寻个熟人带着一同赴宴。”

“我让他去寻皇兄,他说皇兄日理万机。”

“偏就要我带!还在宫门外头特特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