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这架势,莫不是连靖远王府的门都没进?”
白冰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再不喜祁照月,对方的身份也实实在在压着她。
深吸一口气,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屈膝福身:“臣女白冰瑶,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声音涩得厉害。
祁照月眼皮都未曾撩一下,仿佛没听见一般,径自理了理自己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白冰瑶就那么屈着膝,膝盖渐渐发酸,脸颊也开始发烫。
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,让她如芒在背。
这祁照月,分明是故意的!
一旁的喜姑见状,心头微紧。
这祁照月仗着身份,素来骄横,可眼下毕竟是秦老太君的寿宴,万一闹出什么不快……
她上前一步,凑到祁照月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殿下,寿宴要紧。”
别在这儿耽搁太久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淡淡应了声,语气却不怎么耐烦。
随即,她走到白冰瑶身侧。
白冰瑶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头垂得更低,只看到祁照月那绣着金线的裙摆从眼前晃过。
祁照月停下脚步,哼了一声。
“秦老太君的寿宴,也是你来得的?”
“白冰瑶,本宫劝你识相些。”
“白家已今非昔比,你最好早些主动退了与晏哥哥的婚事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她轻笑一声,正要放狠话,耳边又传来喜姑的轻咳。
啧——祁照月不悦地瞥了她一眼,最终没有说什么。
然后踏进了靖远王府的门。
祁照月那抹艳丽身影,消失在朱红大门后。
白冰瑶仍屈着膝,膝盖酸软。
“小姐……”
巧丽一手勉强抱着那寿礼,另一手探过来,想去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