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闪过桃花渡那吃里扒外的陈姓男人贪婪的嘴脸,脸色沉了沉。

惊蛰面色凝重:“主子放心,奴婢一定仔细挑人,绝不让那些手脚不干净的、心思不正的人混进来。”

凌曦这才放心了些。

随后将手上那颗茉莉花味的含入口中。

……

秦老太君寿宴这日,靖远王府门前车水马龙,冠盖云集,好不热闹。

一辆马车在街角缓缓停稳。

白冰瑶娉娉婷婷地从马车上施施然下来。

身后紧跟着的丫鬟巧丽,手上稳稳捧着一个描金紫檀礼盒,瞧着便知分量不轻。

靖远王府朱漆兽首的大门敞开着,管事正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,与陆续抵达的宾客寒暄着。

那管事约莫四十上下年纪,一身簇新宝蓝暗纹绸衫,身形微福,眼神却透着精明,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,既热情又不显谄媚。

白冰瑶深吸一口气,脸上漾开一抹自认最是得体温婉的笑容,款款上前。

管事方送一位客人入内,转过头来便对上白冰瑶。

脸上的笑容依旧热络,目光往她身上一扫。

这位姑娘瞧着面生得紧,衣饰不俗,气度也尚可,却不像京中哪家常来往府上的贵女。

“姑娘是?”管事拱了拱手,语气客气地问道。

白冰瑶示意巧丽上前一步,自己则亲手从巧丽手中接过那描金紫檀礼盒,双手奉上。

“小女乃白府嫡女。”

“今日特奉家祖父之命,前来为秦老太君献礼祝寿。”

她语气谦恭有礼,姿态更是放得极低,丝毫不见世家贵女的倨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