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只要她是正妻……

她慢慢地,重重地,点了下头。

“女儿……明白了。”

……

刑部

傅简堂在公事房里来回踱着步。

他猛地停在沈晏书案前,双手重重一拍桌面,发出“嘭”一声闷响。

“子安。”傅简堂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声音嘶哑。

“果然是有人用那该死的南洲香料掩人耳目!”

“故意引着咱们往南洲使团那边死查!”

“他娘的,这帮孙子安的什么心!”

傅简堂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
“南洲太子还真他娘的中了毒!”

他凑近沈晏,压低了声音,却更显急迫。

“中的什么毒?”

“是在哪里中的毒?”

“究竟是谁下的毒手?”

“如今……如今解了没有?”

傅简堂连珠炮一般的问题,一个接一个砸过来,每一个都带着千钧重。

他猛地直起身,脸上血色褪尽,只剩一片惨白。

“你说——”

“该不会真有人想设计他死在大恒,好挑起两国事端?!”

沈晏端坐椅中,面沉如水。

他被这一连串的急问轰炸得头疼欲裂,眉心拧成一个疙瘩。

傅简堂这火烧眉毛的架势,饶是沈晏素来沉稳,此刻也只觉得一阵阵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