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巧,苏诺的视线也正悠悠转过来。

祁长安像被烫到一般,猛地转回头,故作镇定地研究起凌曦的衣袖纹样,仿佛那纹样里头藏着什么秘密。

到头来,秦老太君的寿礼,竟是谁也没寻到个合适的。

与祁长安分开后,凌曦提着裙摆上了马车。

车厢内有些昏暗,她重重吁出一口气。

“还在为秦老太君的寿礼烦心?”沈晏神色淡淡,眸光却深。

“可不是么,”凌曦苦笑,“老太君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送什么都觉得俗气,怕也不缺这些外物。”

沈晏指尖轻叩膝盖,沉吟片刻,似在回忆:“我倒想起一桩,秦老太君她……似乎嗜甜。”

他有些不太确定,有个几回在宫中参宴时,秦老太君跟前的点心总是空的。

甜?

凌曦眼前蓦地一亮!

粽子糖?

那可是当年现代国最早的糖果,做法不算复杂。

虽说古代蔗糖精贵,寻常人家难得。

可对沈家而言,些许糖料,又算得了什么?

她甚至可以多做些,若是能获得秦老太君喜爱,到时,也能打开销路!

真是一举两得!

凌曦越想眼睛越亮,仿佛已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朝她招手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落在她的莹白如玉的脸上,泛起一层浮光。

沈晏看了半晌,似随口提及:“你方才说,当日在恒江之上,从刺客手中救下长安殿下与你的,是苏诺?”

“嗯?”凌曦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转到这个话题,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“是啊。”她细细地又将当时惊心动魄的情景说了一遍。

“他自己明明也中着毒,脸色白得像纸,却还是毫不犹豫跳下江来救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