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。”

一声轻响。

小孩儿耳朵一动,眼睛贼亮,赶紧用棍子拨开。

一块玉佩!

上面还沾着黑灰,却透着莹润的光。

“宝贝!”他心怦怦狂跳,小脸涨红。

飞快扫了眼四周,空荡荡,连个鬼影都没有!

他一把将玉佩揣进怀里最深处,捂得死死的,撒腿就跑!

……

镇国公府

祁长安与谢峥脑袋凑一堆,看蚂蚁搬点心渣子。

树影斑驳。

廊下阴凉。

谢昭昭与凌曦远远看着。

“照你这么说,”谢昭昭晃了晃手里的酒壶,眼神锐利,“祁照月那天,真是冲着沈晏去的?失手了?”

凌曦点头,将从沈晏那儿得知的消息说了。

她看着谢昭昭又灌一口,眉头微蹙。

“少喝些。”

“喝多了,人会变笨。”

谢柏永谢定都去了边关,府里没人管她。

酒,真当水喝。

凌曦头疼,送来的都是些低度数花果酒。

谢昭昭也不恼,还是吨吨炫。

“笨?”谢昭昭一听这话,眼睛倏地睁大,酒意都仿佛散了三分。

她最听不得这个!

笨了,还怎么上阵杀敌?

她可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四方宅院里。

看过了天高海阔的鸟儿,又怎会甘心,再回笼中?

那厢蚂蚁搬家,总算告一段落。

祁长安身影一转,施施然走回廊边坐下。

小脸蛋,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