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文夫人脑子进了水,真想帮着祁照月,在自家儿子的喜宴上,对付她和沈晏……

出了纰漏,丢的是文家的人,看的是文家的笑话。

更何况,文家还是皇太后的母家。

这脸,丢的可就不是一家,连带着皇室都得面上无光。

凌曦撇了撇嘴。

她图啥。

这喜帖,恐怕是祁照月的意思,有一定让自己到场的必要。

古代男女分席。

她跟沈晏,届时肯定不在一处。

文家的地盘,外人想做事定是处处掣肘,但祁照月定是不同……

所以她才特意提及此事,就是想提醒沈晏小心。

凌曦掩着唇打了个哈欠,吃饱了困了。

沈晏见她这番模样笑了,唤晚照过来服侍她漱口躺下,尔后又去了书房。

古代的公务员也真是忙啊!

凌曦想着,晚照放下了帷幔,挑暗了外头的灯。

另一边,秦氏坐在榻边,脸色铁青,手里一方素帕几乎被她拧烂。

沈瀚刚从外头回来,带着几分夜寒。

他进了屋,径直走向净室。

里头传来水声,继而更衣窸窣。

秦氏那张嘴,从沈瀚进门就没停过。

“老爷,我看子安这次是真被那姓凌的迷了心窍!”

第241章姓凌的欺人太甚

秦氏嗓音又尖又细,似针扎人。

“平日里他偏袒些也就算了。”

“这回,他竟敢发话,让白家姑娘日后不必登门!”

“将来白姑娘进门,他们夫妻如何处?我们怎面对白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