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

秦氏放下茶盏,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不悦。

“你既已是我沈府的人,便要时时刻刻记着沈府的规矩。”

“出门前,理应先来知会我这个主母一声。”

“回府后,更要第一时间来向我见礼问安。”

“这点浅显的道理,难道你也不懂么?”

话语间,依旧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训斥。

凌曦有些不解。

她之前也不是没出过府,秦氏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乐得她不在眼前晃悠。

何曾这般关心过她的行踪?

就连老夫人那边,只要她不惹出什么乱子,也从不多问一句。

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管得这般宽?

她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向一旁的白冰瑶。

只见那白冰瑶正端着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,嘴角含笑。

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里,却明晃晃写满了挑衅与得意。

定是这女人又在秦氏耳边煽风点火。

拿捏着她这个“妾室”的身份,想借秦氏的手给她立规矩,磋磨她呢。

这盘算,打得倒是精细。

凌曦心中冷笑一声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
她微微抬起眼帘,语气柔顺,没有半分不耐与顶撞:“是,凌曦知晓了。”

“多谢夫人教诲,日后定当谨记在心,不敢忘。”

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,倒是让秦氏准备好的后话又噎了回去。

她本还想再敲打几句。

见凌曦如此识趣,倒也不好再咄咄逼人,显得自己小题大做,就此作罢。

紧接着花厅的木门便被人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