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出了什么纰漏,文家难道还会眼睁睁看着我吃亏?”

“不过是小惩大诫,转圜余地多的是。”

她又拿起另一支珠钗比划。

“再说了,那等喜宴,人多手杂,灯影幢幢。”

“神不知鬼不觉,才是常态。”

“比在宫里与其他宴席,方便多了。”

祁照月放下珠钗,语气一锤定音。
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
她转过身,凤眸微眯,寒光一闪即逝。

“你明日一早,就以替我送贺礼为由。”

“亲自去文府走一趟。”

“把该安排的人,该送进去的东西,都布置妥当。”

“手脚麻利些,别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
“懂了么?”

喜姑心头一凛,只得应下:“是,奴婢明白了。”

……

沈府花厅

秦氏与白冰瑶并肩坐着。

白冰瑶柔声开口,语带笑意:“沈夫人,您瞧,这些布匹,都是眼下京城里顶时兴的料子。”

“母亲特意嘱咐我,给您送些来,裁几身秋衣。”

她说着,又朝身侧的丫鬟巧丽递了个眼色。

巧丽会意,忙将一个精致的食盒提了上来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白冰瑶指着食盒,笑容更甜几分。

“上回来看您,记得您说特别喜欢城南那家的樱桃煎。”

“这次我路过,就顺手给您带了一份。”

秦氏看着那些色泽鲜亮、花样新巧的布匹,本就笑意盈盈,听闻樱桃煎,更是眉开眼笑。

“哎呀!你这孩子,真是有心了!”

“还顺手呢?怕是特意为我老婆子跑这一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