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着凌曦的袖子:“凌姐姐,你说……你说那位南洲太子,他、他会不会因此记恨,就不跟大恒结盟了?”
她越想越怕,小脸煞白。
“那父皇……父皇知道了,还不扒了我的皮,打断我的腿呀!”
凌曦拍拍她的手,语气倒是平静:“安心,堂堂南洲储君,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。”
“再说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祁长安小脑袋耷拉下来,“万一……万一他就是那么小肚鸡肠呢?”
说着,她愤愤地瞪向还在狂笑的谢昭昭。
“昭姐姐你还笑!你还笑!你都不帮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凌曦一个眼风扫过去。
谢昭昭立刻收敛笑意,清了清嗓子。
顺手拿起个橘子剥开,慢悠悠道:“哎呀,莫慌莫慌。”
她煞有介事地分析:“大不了,就把你赔给南洲太子当媳妇。”
祁长安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可怎么琢磨着,这么别扭呢?
凌曦莞尔,揉揉她发顶:“好了,南洲太子还不至于为几句戏言动怒。你呀,就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谢昭昭也凑趣:“就是,顶多把你抢回去,到时候我们去南洲救你!”
祁长安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悬了起来:“啊?”
正闹着,谢峥捧着鱼缸来了。
缸中,一条尺长的赤尾肥鲤正悠哉摆尾,鳞片在日光下闪着金光。
祁长安被吸引了目光。
方才那点对南洲太子的惴惴不安,瞬间被这条肥鲤挤到了九霄云外。
祁长安的注意力总算被肥鲤勾走,谢昭昭这才觑着空,压低声音问凌曦:“还在想沈白两家那纸婚书?”
凌曦“嗯”了声,声音有些发沉。
“沈白两家的婚事,怕是铁板钉钉,改不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不过,我已求了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