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住哪儿我知道。”

“凌姐姐你还是多看我几眼吧,若是我嫁了人……你往后说就瞧不见我了!”

话语间还带了些撒娇。

秦捷的手僵在半空,终也只得无奈一笑,默默收了回去。

好不容易碰上。

他一声轻叹。

本想与她多说几句,谁知竟杀出个祁长安。

他摇了头,复又抬起。

目光追着,直到凌曦与那团粉色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
罢了,来日方长。

他转身,缓步离开了金玉阁。

……

白家祠堂

白冰瑶跪在蒲团上,膝盖针扎般疼。

眼前,先祖牌位森然。

香案上,放着一本泛黄的佛经,压着一串乌沉沉的佛珠。

那两样东西,据说是高祖父生前挚爱之物,日夜不离手。

她咬着下唇。

该死的祁长安!

若不是她突然冒出来……

今日这局,她便要赢了!

她不过是就事论事,点醒那凌曦几句。

何错之有?

宽大的袖袍遮掩下,她偷偷揉着发胀发酸的小腿肚。

祁长安!

就因为她是公主……

崔姑那老虔婆亲自送她回府,母亲也只能重重斥了她一顿。

罚跪祠堂三日。

抄《女诫》十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