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吮吻过的花唇,娇艳欲滴,红得惊心动魄。

窗外流萤点点,月色清辉缕缕。

室内帐幔未落,却已是春情流泻尽,烛光浮跃沉。

次晨,凌曦翻身,只觉腰肢酸软,浑身似要散架。

昨夜种种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颊畔不由泛起薄红。

够了!

真的是够了!

睁开双眼,那帐幔不知何时被掀起小半。

男人正慢条斯理穿上外衫,整理着襟袖。

恍若昨夜攻城略地、狷狂孟浪的不是他般。

转眼间,将那冷静自持的皮囊套回身上。

晚照躬身立在一旁,适时递上帕子,又奉上齿木。

沈晏接过,净了面,漱了口。

他系好腰带,将一枚羊脂白玉佩径自挂上。

不经意回头,正对上凌曦那双圆瞪的、写满控诉的眸子。

沈晏不由轻笑出声。

他缓步走回床边,伸手,带着晨起的微凉,揉了揉她还有些凌乱的发顶。

“不急,再睡会儿。”

过份!

凌曦在心里蛐蛐他。

沈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昨夜,情难自控。”

这人怎么能这么坦然地说出这种话!

凌曦脸颊更烫,一把将被子猛地扯高,直接蒙过头顶。

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:“沈大人公务繁忙,快去上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