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都有些发颤,比了个八的手势:“你这里的酒,要八两?!”
伙计不由笑出了声,乡下来的就是没见识。
掌柜眼角瞥见外头。
因着少年的吵嚷声,外头聚了些人看热闹。
有穿着不错的往里头探头探脑,一看这穷小子一身粗麻,鞋上还有黄泥,又嫌恶地扭头走了。
他耐心渐渐磨光。
本想逗逗这土包子,让他见识见识京城物价,哪想还耽误了生意!
他正要张口撵人——
却听那少年突然开口:“这一百多坛好酒,要八两……”
他指了指店堂和后院方向。
“这价——你说了算?”
掌柜愈发不耐烦,挥挥手,像赶苍蝇。
“废话!”
“老子就是这儿的掌柜!当然说了算!”
少年却没走,眼睛直勾勾盯着满屋的酒坛。
嘴里还念念有词,像看傻了。
掌柜的耐心彻底告罄,这土包子还赖上了?
他沉下脸,几步上前:“走走走,杵在这儿挡生意呢!”
手掌就要推搡过去——
手心猛地一凉,被塞了东西。
掌柜动作一顿。
什么东西?
他下意识低头。
嚯!
一锭明晃晃的银子!
少说也有十两!
掌柜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