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华杉那边既然敢接手,必然有老道的酿酒师傅坐镇。
这法子,骗得了一时,骗不了一世。
顶多,只能成一次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念头转完。
凌曦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她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点神秘。
“两位身边……可有特别喜欢唱戏的朋友?”
啊?
曾玉和程及玉对视一眼。
两人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。
唱戏?
这跟酒方子、跟白家、跟华杉……有半文钱关系吗?
彻底懵了。
程及玉眨了眨眼:“我娘行不?”
凌曦:“……”
恩,大概,不行……
……
这日,华杉酒坊的铺板才卸下一半。
一个穿着粗麻短打,发丝微乱的少年,背着个破旧包袱,蹭蹭走了进来。
脚上的草鞋还沾着城外新鲜的黄泥。
伙计正打哈欠,一见这模样,立马变了脸:“去去去!”
他抄起手边的抹布,像赶苍蝇似的挥舞。
“哪来的叫花子!”
“知道这是哪儿吗?华杉酒坊!滚滚滚!”
少年梗着脖子:“咋的?好不容易进趟城,想给姑母捎坛好酒,不成啊!”
伙计嗤笑一声,声音拖得老长:“你买得起?”
他拿眼角鄙夷地扫过少年那一身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