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!”
席秋娘转身,踉跄着进了里屋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初入贺府时,那伙夫见贺明阁不待见她,送的也是一些猪狗不如的吃食。
她便吩咐翠儿给些银子,这菜色立刻便改善许多。
那春花挖苦自己,难道不也是为了银子吗?
她扑到箱笼前,一把掀开。
里面,除了几件半旧的衣裳,哪里还有半分金银?
她从沈府带出来的那些首饰、银票……
应是还有一些的,怎的全没了!
“我的银子呢?!”
席秋娘声音陡然尖利,透着不敢置信的惊惶。
“谁拿了我的银子?谁动了我的东西!”
外间春花懒洋洋地倚着门框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嚷嚷什么?谁稀罕你那点东西。”
她不耐烦地甩了甩手,顺势拉了拉自己的袖子。
就是这个动作!
席秋娘的目光倏地凝住!
春花手腕上,明晃晃戴着根细银镯子——
分外眼熟!
“我的镯子!”
席秋娘血往上涌,疯了似的扑过去!
“是你偷了我的东西!还我!还我!”
春花被她吓了一跳,随即反应过来,用力一推!
“砰!”
席秋娘摔倒在地。
春花揉着被抓疼的手腕,啐了一口:“什么你的镯子?发癔症呢。”
“这镯子是你当初哭着求我留下时,亲口说赏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席秋娘趴在地上,一时没听清,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。
春花哼笑一声,声音拔高。
“我说,这镯子,是你赏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