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与一个脸上带着道浅疤的丫鬟打了个照面。
惊蛰猛地一愣,瞧见沈晏,连忙屈膝行礼:
“奴婢惊蛰,给爷请安。”
又对着气质卓然的祁长泽福身:“给这位公子请安。”
祁长泽此刻心情极好,声音也带了暖意:“免了。”
凌曦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。
一眼便看到负手而立的沈晏,和他身旁那位气度雍容,眉眼含笑的男子。
她也是微微一怔,祁长泽?!
她连忙上前几步,敛衽行礼:“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心里却在打鼓,这两人何时来的?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她与惊蛰的话,他们又听到了哪些?
惊蛰闻言,双目倏地瞪得溜圆!
太……太子殿下?!
她只知沈晏身份尊贵,能与他并肩而立的,定然也是世家公子或朝中权贵。
却万万没想到,竟是……竟是当朝太子!
这身份,可真是高到顶天了!
惊蛰思及方才还想着要赚朝廷钱的那些言语,头埋得更低。
“起吧。”祁长泽声音温和,目光落在凌曦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与欣赏。
“你们方才所言,孤与子安,都听到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似惊雷。
凌曦微微抿唇,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些许惊慌。
妈呀!
还好还好,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凌曦心头狂跳,面上却已恢复镇定,甚至漾开一抹浅笑。
“民女本想等公子回来再告知。”
她微微侧身,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既然殿下在此,不如一同进来瞧瞧这矿石?”
祁长泽与沈晏对视一眼,抬步入内。
堂内竹编大筐里堆着赫然放着黑黢黢、泛着金属幽光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