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外,耳边呼啸的风声凄厉如鬼哭。
澄心手臂上青筋暴起,几乎要崩裂开来!
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,砸在同样绷得笔直的缰绳上。
没用!
一点用都没有!
缰绳在他手中仿佛成了虚设。
那畜生的蛮力震得他虎口发麻,几乎握不住!
以他的功夫,只得护一人跳车逃离。
可是护哪个呢?
凌曦是爷的心头宠。
长公主是皇室血脉。
哪个没活下来,他都逃不过一死字。
不如,奋力一搏!
眼看马车就要冲进奔腾的恒江!
电光石火之间,澄心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,纵身扑上!
狠狠扎进马脖颈!
鲜血飙射!
那马一声凄厉嘶鸣,痛得发狂,前蹄猛地扬起!几乎竖立。
将澄心狠狠掀翻!
“砰!”
澄心重重砸在地上,喉头一甜,眼前发黑。
马儿痛苦嘶鸣中,轰然倒下。
可惯性带着车厢,在江岸边甩出一个惊险至极的弧度!
后轮已然悬空!整个车厢猛地向下倾斜!
吱嘎——!
车厢剧烈摇晃!
凌曦死死抱着祁长安,心跳几乎停滞!
就要坠入那奔腾咆哮的江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