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这时,凌妻抓着一小把葱,从后院走出来。

“哎!”桂花婶儿一转头,脸上立马堆满了笑。

麻利地接过葱。

“瞧这嫩的!谢了啊!”

她眼珠子又往凌曦那边瞟了瞟,嘴上却热情得很:

“改天得了空,定要带着凌丫头来尝尝我的手艺!”

凌妻笑着应下。

客客气气将人送出了院门。

凌永年看着院门合拢,这才撇嘴。

“你理她做甚。她方才还一个劲儿往锅里瞧,那眼神,恨不得钻进去捞。”

凌妻回身,净了手:“嗐,那葱后院多的是。”

“犯不着为这点子事跟她置气。”

门外,桂花婶儿脚下生风。

一溜烟钻进了另一个无人的巷口。

她压低了嗓门,神神秘秘地凑到一个浑身被黑斗篷裹住的人身边。

“那凌家丫头,果然回来了!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她话锋一转,声音更低了些:“还真被贵人你中了,那丫头,是有些奇怪。”

桂花婶儿撇了撇嘴,想起方才凌曦那冷淡模样,心里就不舒坦。

“高高在上的,眼皮子都懒得抬!”

“可我瞅着,她爹娘待她,倒跟从前没两样,热乎着呢。”

斗篷人从袖中掏了一小块银子给她:“继续盯着。”

桂花婶欣喜若狂:“贵人放心!”

……

观山院

沈晏踏着晚霞迈入院门。

晚照迎了上来。

他脚步未停:“她呢?”

“回凌家了。”晚照恭敬地跟在身后。

“凌家夫妇今日来访,在角门跟小娘说了会儿话,然后便一同上了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