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杖。”

“一杖,都不能少!”

这……这简直不可理喻!

祁照月跺脚:“覆水怎能收?”

她尖声低问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他这是明摆着告诉她——喜姑,他罚定了!

凭什么?!

她紧抿着唇,一双杏眼瞪得通红。

她可是先皇遗腹女!

是太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金枝玉叶!

自小到大,谁敢给她这等委屈?

谁敢这样驳她的面子?!

都是凌曦!

都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!

伏地的喜姑,身子一颤。

沈侍郎是铁了心,这事儿既已铁板钉钉,不如——

喜姑朝着凌曦的方向,重重磕了个头:“若此般……便能让凌小娘消气……”

“奴婢愿受此罚!绝无怨言!”

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
凌曦垂眸。

明明下令要罚人的是沈晏。

喜姑这句话,却硬生生将所有焦点,再次推回她身上!

她巧妙地将自己摆在息事宁人的位置。

而她凌曦,则成了那个不依不饶、非要责罚奴才方可解气的……恶女。

这招转换概念,玩得可真是溜。

满室寂静中,一声轻笑突兀响起。

傅简堂的大半张脸被折扇挡在了后头,却摭不住弯弯的眉眼。

这一笑,反倒让盛怒的祁照月和伏地的喜姑,齐齐一怔。

他……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