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是太过气人!

喜姑闻言,忙不迭想顺着白浩给的台阶下。

她刚要屈膝朝凌曦行礼,口称“是奴婢鲁莽……”

“不够。”沈晏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
恩?

凌曦眨了眼,侧头看他。

他方才说了什么?

喜姑刚放下去半截的心,倏地又提到了嗓子眼!

她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
祁照月猛地转头看向沈晏,眼底是压不住的怒火和委屈。

“晏哥哥!”她声音尖锐了几分,“你还想如何?!”

第149章不怪自己蠢,反怪墙太硬

喜姑本是慈宁宫中人,后被派至揽月宫十余年。

在外代表的便是祁照月的脸面。

依祁照月来看,喜姑给凌曦赔罪,已是重罚。

可沈晏却觉得还不够?!

沈晏目光落在喜姑身上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诬告攀咬朝廷命官家眷。赔罪,便想揭过?”

朝廷命官家眷?

陈若羽垂眸,看来自己要重新审视凌曦在沈侍郎心中的地位了。

席间顿时又是一片窃窃私语。

无数道目光,或好奇,或探究,或幸灾乐祸,在凌曦与祁照月之间来回游移。

凌曦眨了眨眼。

等等。

朝廷命官家眷?

说的是……她?

沈晏淡声问:“构陷他人者,按大恒律,该如何处置?”

席间安静。

所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沈晏在问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