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

转向那伏跪的宫女,吩咐道:“去!”

“带几个人,去方才撞到的地方,给本宫寸寸都找仔细了!”

那宫女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应是。

“是!奴婢遵命!”

她慌忙爬起,带着几个人匆匆退了出去。

花厅里,气氛稍缓。

祁照月冷冷瞥了凌曦一眼。

那眼神,淬着冰,带着毒。

小贱人……

她在心里暗啐一口。

且让你再得意片刻。

傅简堂手中的玉骨扇不紧不慢地摇着。

脸上哪有半分担忧之色,倒像是等着看一出好戏。

陶家姊妹紧攥着手帕,目光担忧地胶着在凌曦身上,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
没多会儿,那宫女去而复返,脚步踉跄。

喜姑不等她站稳便问:“如何?”

宫女扑通跪下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……没寻着。”

“可曾找仔细了?!”喜姑拔高声音,带着威吓。

宫女脸色惨白如纸,用力点头:“找……找仔细了!寸寸都翻遍了!”

她喘了口气,又补充:“白大人的人,也将各处厢房都搜过了,确是不见金珠踪影。”

祁照月的目光,利箭般再次射向凌曦。

她却扭头,看向沈晏,语气陡然变得恳切又凝重:“晏哥哥。”

“南洲贡品,非同小可,事关国体。”

“如今金珠杳无音信,若寻不回,你我,在座诸位,谁都脱不了干系!”

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敲在众人心头。

“还请晏哥哥,以大局为重。”

话音刚落,众人只见凌曦下意识地,往沈晏宽阔的脊背后面,微微缩了缩。

那动作,带着几分怯意,几分依赖。

落在有心人眼里,却分明是——心虚!

那鹅黄衫女子像是得了信号,噌地站起身!

声音尖利:“沈大人这般护着是何意?”

“分明就是这贱婢见财起意,将那金珠偷偷藏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