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忍不住蛐蛐。
啧,这戏码,演得还挺真。
刚才那宫女“扑通”一声,听着膝盖都疼。
喜姑脸色也变了,声音都带着颤:“这、这可如何是好!”
“那金珠是南洲贡品啊!”
“再过一段时日,南洲太子便要抵京,若是让他知晓,贡品在咱们这儿遗失……”
喜姑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。
“怕是……怕是要坏了两国邦交啊!”
这话一出,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嘶——”终于,有人忍不住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南洲?哪个南洲?”
“还能哪个?就是去年刚跟咱们联手,击退边蛮的那个南洲!”
有人压低了声音。
“去岁边蛮进犯,南洲与咱们大恒联手,才击退的强敌。”
“正是!听说边关的将士们,战场上同生共死,早就惺惺相惜,愿结永盟。”
“故南洲太子才要来访,以示诚意……”
“这金珍珠,听闻是南洲至宝,百年难得一见!”
凌曦眸光微动。
原来如此。
战后示好,邦交基石。
这小小金珠,承载的分量可不轻。
尤其那南洲金珠,本是两国交好的象征。
按理,此物应在迎接南洲太子之日,由身份贵重之人佩戴,以示礼仪与尊重。
结果——
竟是在这游玩的画舫上丢了?
这丢的哪里是戒指?
这分明是打南洲的脸!是坏两国邦交的大事!
凌曦看着众人脸上那瞬间惨白、惊恐交加的神色。
心底冷笑一声。
祁照月,你可真会挑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