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姑会意,悄无声息跟了出去。
花厅外,“沈大人。”喜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小心。
她快走几步:“可是席上饭菜不合口味?”
这话问得奇怪。
画舫是白家的,席面是白浩安排。
问话的,却是公主的贴身姑姑。
沈晏转过身,面色淡淡,看不出喜怒:“本官只是去行个方便,姑姑也要跟着么?”
喜姑一愣,原来是公主会错意了。
她忙躬身行礼:“是奴婢多虑了。”
刚要转身退回。
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本折子,从沈晏袖中滑落,掉在地上。
喜姑下意识弯腰。
她拾起折子,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。
恭敬地,双手奉还:“大人。”
“有劳。”沈晏伸手接过,指尖触碰折子封面时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本想寻澄心将东西处置了。
没承想,喜姑却自己送上门来。
指尖在折子上轻轻摩挲。
也好。
省事。
片刻,沈晏回席。
步履从容,神色如常,仿佛真的只是去行了个方便。
凌曦抬眸看他。
他去了哪儿?又做了什么?
方才那枚戒指……他打算如何处置?
只看到他落座时,冲她,极轻地,弯了弯唇角。
凌曦懂了。
那东西,妥了。
绷紧的肩背悄然松弛。
她端起茶盏,便听白浩的声音响起:
“原来公主点头上这颗,竟是那南洲贡来的金珠!”
他语气夸张,满是惊叹:“怪不得……当真世间罕见!”
祁照月闻言,下巴微抬,十分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