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回去就堵回去吧。

反正她的目的已达成。

看在他这么识相的份上——

她心念一动,忽地踮起脚尖。

凑上前,在男子线条分明的唇角落下一吻。

飞快地,带着一点奖励的意味。

沈晏身形微僵,眸色骤深,如晕开的浓墨。

下一秒,俯身压了下来。

沈晏的吻,跟他的人一样。

初时带着一丝清冷克制。

如同上好的凉玉。

可随即,那份凉意便被更深沉的热取代。

辗转,描摹,细细品尝。

侵入,吮吸,狠狠掠夺。

风掀起纱帐,吹皱地上宣纸。

大手箍住腰肢。

掌下纤韧,柳条儿似的,不堪一握。

下一瞬,天旋地转。

她被放在了那张黄花梨木桌上。

琼雪玉枝……珠钗斜坠,流苏叮当作响。

毫无章法,凌乱不堪。

窗外娇嫩的海棠。

终是被那狂风骤雨悍然凿开。

反复冲撞、碾碎。

不留一丝余地。

最终只得含着朝露,颤栗着,羞怯绽放。

男子眸色暗沉如渊。

眼中是沉溺的欲,是失控的火。

只想将她彻底吞噬,揉入骨血。

不够……

远远不够……

……

夜幕低垂。

风从半开的窗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