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在提示贺家,担个克妻的名声,总归不好听。
席秋娘还僵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妾礼?
以妾礼纳之?
她如遭雷劈,浑身冰凉。
“什,什么?”她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,声音发颤。
“妾……妾礼?”她猛地看向贺老夫人,又看向沈老夫人。
“什么意思?!”
不!
不可能!
说好的正妻之位呢?!
她尖叫出声:“我不要!我不做妾!”
怎,怎么会如此?!
沈老夫人看也不看状若疯癫的席秋娘。
她只觉聒噪。
端庄威严的面容上掠过一丝不耐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她起身离去,其余人紧跟其后。
就在此时,席秋娘猛地哭喊起来!
“老夫人!”
声音凄厉,划破寂静。
“我不做妾!”
她披头散发,涕泪横流,状若疯癫。
“若定要我为妾……”
她死死瞪着沈老夫人的背影,尖叫道:
“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儿!”
可惜。
这话,像石子投入深潭,连点涟漪都未激起。
沈老夫人步履未停。
贺老夫人更是目不斜视,脚步匆匆。
仿佛身后那撕心裂肺的哭喊,是廊下的穿堂风。
“小姐!”
翠儿连忙上前扶起席秋娘。
“小姐,您身子虚,快些回去躺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