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秋娘只觉得小腹一阵紧似一阵地抽痛。

比这背上的伤还疼。

府医来得很快,气喘吁吁地进门,顾不上擦汗,就赶紧给席秋娘诊脉。

府医眉头紧拧。

翠儿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大夫,我家小姐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
府医没立刻答话,又细细探了探脉。

迟疑片刻,他问:“表小姐的葵水,上回是何时来的?”

席秋娘猛地一怔。

她记起来了,葵水……好一阵子没来了。

可她这些日子一直卧床养伤,心思全在伤处,压根没往那方面想。

不,不会吧?

她下意识捂住小腹,手心一片冰凉。

翠儿忙回道:“回大夫,我家小姐的葵水……这月没来……”

府医叹了口气,声音沉沉:“表小姐这是……有孕了。不过这胎……”

他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
席秋娘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“怎,怎么可能?”她声音发颤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我可是受了杖刑!”

府医捋了捋胡须:“那杖不是朝着肚子去的,否则……这孩子早流掉了。”

“也亏得表小姐身子骨好,这才能撑到现在。乡下那些农妇,怀着孩子,照样下地干活。”

府医言罢,捋了捋胡须。

“如今表小姐身上有伤,我开些温和的方子,将这胎……流干净。”

话音未落,席秋娘猛地抓住府医的衣袖。

翠儿吓了一跳:“小姐!”

席秋娘强忍着疼,双眼紧盯着府医:“帮我保住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