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从郁楼回来,凌曦赏了她二锭金子。

这些日子,凌曦没办法日日出门,都是惊蛰照着她的意思,盯着酒坊,向程及玉与曾玉递信。

她是打心眼里希望这酒越卖越好。

凌曦心中好笑,看得出来惊蛰是真高兴。

花魁娘子,琵琶,美酒。

这噱头,这意境,这格调,一下子就上来了!

饥饿营销加上捆绑销售,高,实在是高!

不过,这酒能卖得这般火爆,倒也在她意料之中。

“不过……”

凌曦意有所指:“这酒卖得再好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
惊蛰一愣,有些不解。

“姑娘,您这是何意?如今这酒楼生意,可是蒸蒸日上呢!”

凌曦放下筷子,用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。

“这酒再好,能卖几年?”

“况且,这酒的生意,到底还是借了程家的势。”

她又想起沈晏那张俊美又冷肃的脸。

虽说,眼下没和沈晏那春寒酒坊合作。

可这些日子,她去了哪儿,见了谁,带回来些什么,也没刻意避着那人。

笑死,她倒是想避来着。

可她出入都坐沈府马车,行踪哪能瞒过沈晏耳目?

想到这儿,凌曦暗叹口气。

便是能避,但程及玉与曾玉再如何,也是官宦子弟,家中与沈家朝堂上抬头不见低头。

只需稍加打听,便可知晓一二。

她微微眯起眼。

“与其费心思在这酒上头做文章,不如想想别的营生。”

惊蛰愈发疑惑。

这酒的生意才起色,自家主子却开始想起了其他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