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轻叹,这丫头,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沈晏身上,旁人,她是半点也瞧不上眼。

祁照月全然没注意到太后与秦老太君的目光,只顾着与沈晏说话。

也不在乎对方到底听了没听,听进去多少。

只是一股脑儿地说着。

不一会儿,太子内侍来唤,沈晏与傅简堂离开。

祁照月望着他的背影。

阳光洒在他身上,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,越发显得他清贵逼人。

她看得痴了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
白浩瞥见祁照月神情,眼底掠过一丝异样。

他整了整衣襟,状似不经意路过:“沈大人这般风姿,京城里,怕是没几个女子能抵挡得住。”

这话,明着夸赞沈晏,实则暗讽。

君子重礼,重德,重品行。

流传的应是文人风骨气节,而非风流轶事。

“那又如何?”祁照月斜睨了他一眼,“总比某些人,自家亲爹到底是谁都搞不清的好。”

白浩脸色一僵,袖中的手,缓缓攥紧:“那是谣传。”

“是不是谣传你心里清楚。”祁照月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她理了理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
“本宫对白家,对你,一点兴趣也没有。”

“听懂了吗?”

最后一个字,尾音上扬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现在本宫要去见太后,莫挡路。”

说罢,她带宫女施施然离开。

白浩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祁照月离去的方向。

指甲,几乎要嵌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