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程及玉抓起桌上的棍子,狠狠一敲桌面。

“还敢跟我提伤?”他怒目圆睁。

“那不如算算清楚,陶家姐妹身上的伤……”

那男人一听,脸都吓白了。

哪还敢再提什么伤。

忙不迭将银票揣进怀里,连滚带爬,一溜烟儿跑没影了。

“呸!”

陶婉如朝着那男人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,转头看向凌曦,还是不解。

“凌姑娘,为啥就这么放他走了呀?”

“婉如!”陶婉儿低声呵斥,扯了下妹妹衣袖,又朝凌曦和程及玉歉意笑笑。

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凌曦与程及玉是陶家的恩人。

方才更是帮她们解了围,她怕妹妹这般质问惹恼了贵人。

凌曦倒是不在意,笑意盈盈。

“这男人不过是吃醉了酒,寻债讨钱罢了。”

“此番若是不给,便是小侯爷压着,他心里头也定然愤愤不平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。”

“对你们姐妹来说,反倒是个祸害。”

凌曦语气轻缓,分析利弊。

这男人按字据上的约定,一年之后才上门向陈杰讨要,讨要不成,怒上心头才来酒坊寻陶婉儿。

本质上也没坏到骨子里。

给银钱了结,免得日后生事。

更何况,陶家姐妹孤苦无依,真要被这种无赖缠上,那才是永无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