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好巧又遇上,又没问。

下回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碰上面。

“姑娘,您说什么呢?”惊蛰奇怪地环视四周,哪有人啊!

陶婉儿开口:“真有一位公子帮了我们,只是不知人为何不见了。”

陶婉如虽没说话,却也跟着点点头。

惊蛰更懵了。

难不成,大白日见鬼了?

另一条巷口,一辆马车静静停着。

“唰”一声,车帘被掀开。

秦捷一弯腰,坐了进去。

车里,一位身着锦缎,头戴金钗的妇人正襟危坐。

见秦捷回来,妇人眉眼舒展,笑意盈盈:“去哪儿了?”

秦捷若无其事,语气淡淡。

“不过是瞧见一人眼熟,过去看看。”

妇人掩唇,帕子遮住半张脸,笑声轻柔。

“什么人能让你半道上跳下车,也要追过去瞧?”

她眼神一转,似想起什么,语气里带了几分兴奋。

“是不是上回白马寺,老太君说的那位凌姑娘?”

秦捷身子微微一僵,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

“能入老太君眼的姑娘可不多!”妇人迫不及待地掀了车帘,一手拍在秦捷手臂上。

“在哪儿呢?快指来我瞧瞧?”

秦捷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自然,眼神也有些闪躲。
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
“别看了。人都走了。”

他轻咳一声,岔开话题:“二弟、三弟呢?可要去接?”

“不用,玩累了,自己走回家便是。”妇人目光从车窗外收回,落在秦捷身上。

视线定格在他通红的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