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事?

谁?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端进厢房的茶水、引他去玉佛殿的丫鬟,还有梦中欲拒还迎的身影……

那让他潮起潮涌的人是——

席秋娘?

他的目光猛然落在席秋娘的身上。

只见她没有骨头似地倚在扶手上,抽泣着。

脖子上掐痕触目惊心。

难道这不是梦?

可怎会是席秋娘?

贺明阁瞳孔骤缩,脑中一片空白。

他挣扎着,想从地上爬起,无奈手脚被缚,动弹不得。

“母亲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

他语无伦次,声音嘶哑。

他可是要做驸马的人!

怎会跟一个没门没户、寄人篱下的表小姐缠在一块?

“水,对,就是送到厢房里的茶水!”

贺明阁猛然抬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那茶水里,被人下了东西……”

他喘着粗气,努力回忆:“我、我以为是在做梦,我……”

“梦中遇到的人,分明是曦儿!”

“是你,是你打晕的我!”席秋娘猛地伸出手,直指凌曦。

她分明在矮丛躲得好好的,连澄心都未寻到她。

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

定是凌曦让她李代桃僵,做了这替死鬼。

谢昭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别乱攀咬人。”

她满脸鄙夷:“在场谁人不知,是我派丫鬟去请的凌曦。”

“她同我在一块儿,哪有什么破劳子功夫去玉佛殿管你俩的事儿。”

谢昭昭自小马背长大,又惯与将士处在一块,说起话来气势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