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还要去探望老太君。”祁长泽淡淡开口,寻了个由头。

祁照月一听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
若是祁长泽走了,沈晏定然也会跟着离开,那怎么成?

好戏还没开场呢!

好在玉佛殿就在旁边。

“听闻白马寺玉佛乃前朝之物,慈眉善目,若是不瞧上一眼,岂不白来?”祁照月眼波流转。

“住持可否带我等去瞧瞧?”

这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瞧一眼?祁长泽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
行。

他倒要看看,这皇姑姑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,非要去这玉佛殿。

住持双手合十,微微颔首:“公主殿下有命,贫僧自当遵从。”

祁长泽轻飘飘扫了祁照月一眼,率先迈步:“那便,走吧。”

沈晏跟在祁长泽身后,暗中拉了一把傅简堂。

眸色沉沉,看不出喜怒。

方才沈老夫人入殿时他便注意到了,凌曦不与席秋娘皆不在。

还有——

“郡主呢?”沈晏压低声音,问身侧傅简堂。

傅简堂闻言,随口一句:“寻你家凌小娘玩去了。”

“一直吵着说白马寺后山梨花美得很,要带你家那位去瞧瞧。”

傅简堂语气懒散,带着几分不以为意:“估摸婢子没找着人,才没来见礼。”

况且谢昭昭自小随性,祁长泽对她也向来宽仁。

沈晏听罢,心头那股不安渐渐消下。

但愿,是他多心了。

玉佛殿内,光线昏暗。

“唔——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