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知晓的便是祁照月曾经私下召过银铃。

如今,刘强竟能弄到这禁药……

沈晏眼底寒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
他正欲细问,急促敲门声响起。

澄心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爷,太子殿下与照月公主到了。”

他眉峰一拧。

殿下?这个时候?

席秋娘瞅准时机,随意扯过一边的罩衫,猛地起身冲向门口。

澄心见眼前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团白花花东西朝自己撞来,吓一跳,本能侧身。

这是……表小姐?

她身上红衫轻挂,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头,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娇小姐模样?

沈晏冷冷瞥澄心一眼。

后者会意,拔腿追了上去。

沈晏理了理身上衣。

祁长泽来了,他身为臣子,无论如何都得去迎。

虽两人私交甚好,可在大庭广众之下,君臣之礼,半点都不能马虎。

至于席秋娘……

他的眼中寒芒一闪而逝。

这笔账,自会与她算个清楚!

“我没派人来寻她!”

女客厢房内,谢昭昭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
沈老夫人也惊了,手里的佛珠都差点掉地上。

“那婢子可是身着镇国公府的下人衣裳,这才让她跟着去了,真不是郡主派来的?”

谢昭昭皱着眉摇头,一脸笃定。

若真是她派人来唤,必定也是派银蝶前来。

银蝶那丫头机灵,跟凌曦也见过。

秦氏抿了抿唇:“可那婢子一进殿便瞅准了,没寻错人。”